Tuesday, December 22, 2009
心跳 3
按約定的時間，我五分鐘後就下去了。他白色的車子，已經停在那裏等候。他一個人坐在車子裏面，開了一點點窗，好像在想點什麽。我走到他車子旁，吸了一口氣，微笑著敲他身旁的窗子。
“早。”我說，保持著微笑。
他露出他燦爛的笑容，他的笑容，真的好像蔚藍的天空；一樣的晴朗，一樣的高不可攀。上了車，發現他在聼音樂，車子裏的音響插著他的iPod。音樂靜止了，下首歌的前奏開始了。是楊丞琳跟陳柏宇的歌，理智與感情。是一首，我最近常聼的歌。
遺憾到 無助到 難受到
殘酷到 到早上很怕張開眼睛
連望見 牆上撲 灰一片
都想到 那張臉 便逃命和怨命
“想到那裏吃？”他首先説話。
我想了一陣子，腦袋想不出話來。爲什麽偏要播這首歌？
這麼感性 難怪無法撇清
已逝去感情早已沒生命
這種反應 完全是任性
告別唯有當擦亮眼睛
“想不到啊？”他接著說，好像是看穿了我。
“你想吃什麽？”反客爲主，最安全的自保方法。
“我無所謂，反正是我找你出來的，你決定吧。”他技巧比我好，沒辦法。
“誒，一大清早播那麽慘情的歌幹嘛？”我伸出手，拿走他的iPod，想要換歌，順道轉換話題。
多少失戀者仍然健在
證實要放棄過去至找到未來
曾被愛同樣有權分開
拒絕悔改
會死於愛海
他伸出右手阻止我，把手搭在我手上。他的手很溫暖。他視線沒有從路面轉移，但是我感覺到他凝視著我。
一生本應該活在現在
掛念會美化了錯愛 永遠受害
愁在理論像哲學精彩
說易行難 無可奈
我用另外的手，把他的手推開，拿走iPod。
“什麽態度，是你大清早找我的，幹嘛強逼我聼這些，想我整天都悶悶不樂？”是不是這話太過分了，他把車駛到路旁。
誰沒有 盲目過 然後再 麻木過
要恭賀 得到比失去多
沉澱過 明白過 只不過 花開過
最想念仍然是無花果
“啊，我明白了，是不是待會要跟女朋友去KTV唱的？不好意思，你隨便了。”我立刻改變口風。
話雖不錯 人有時愛痛楚
太自覺可憐偏卻沒幫助
大千色相 誰人憑甚麼
會令誰永世困在最初
他從我手上拿回iPod，把歌停了。
“對不起，我換換就好了。”
“誒，不需要了，是你的車，喜歡聼什麽，隨便你了。”
“幹嘛那麽客套？”冷不防的一句話，令我無言以對。
歌換了一首快樂的，他一言不發，把車再次啓動了。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談話，恍惚剛才我們有人說錯了話的般。那時候，你有這樣的感想嗎？
在餐廳坐下來，他才跟我説話。
“最近怎樣？好久沒見了。”說我客套，自己還不是這個樣子。
“挺棒啊，老闆誇我工作表現好，還說月尾會加我工錢誒。你呢？最近忙嗎？”其實，我請了一個星期的病假，因爲我不想面對任何人，只想一個人靜靜的，把自己碎了的心重新縫合。
“我還是老樣子啦，沒什麽改變。”
“先生小姐，要點什麽的嗎？”服務員走到我們的桌子，問我們。
“要一分熱豆漿，再要一份黏飯。你呢？”他還是老樣子，豆漿永遠都不記得説是鹹味的。
“不好意思，豆漿是要甜味的還是鹹味的？”
“鹹的。”我們異口同聲地說。他的臉露出尷尬的表情。
“那好，小姐你呢？”
“嗯，我要份皮蛋瘦肉粥，還要杯咖啡。”
“好，謝謝你們。重復一次：一分熱豆漿，鹹味的，一份黏飯，一份皮蛋瘦肉粥，還有一杯熱咖啡。”
“不是不喜歡咖啡的嗎？”服務員走開之後，他問我。
“最近喜歡上了。”冷淡地掉下了這句，便問他“爲什麽約我出來？”。
“不是說了嗎，剛巧在你家附近。”
“大清早怎麽會剛巧在我家附近？到底什麽事？”
“沒什麽，其實，只是好像好久沒見到你，想看看你而已。”他的眼睛看著桌子，好像在迴避我的視線一樣。聽到他這樣子說，我的心好像又再碎了一下。心，到底可以碎多少次？碎得太多，會不會永遠都無法縫合？
“早。”我說，保持著微笑。
他露出他燦爛的笑容，他的笑容，真的好像蔚藍的天空；一樣的晴朗，一樣的高不可攀。上了車，發現他在聼音樂，車子裏的音響插著他的iPod。音樂靜止了，下首歌的前奏開始了。是楊丞琳跟陳柏宇的歌，理智與感情。是一首，我最近常聼的歌。
遺憾到 無助到 難受到
殘酷到 到早上很怕張開眼睛
連望見 牆上撲 灰一片
都想到 那張臉 便逃命和怨命
“想到那裏吃？”他首先説話。
我想了一陣子，腦袋想不出話來。爲什麽偏要播這首歌？
這麼感性 難怪無法撇清
已逝去感情早已沒生命
這種反應 完全是任性
告別唯有當擦亮眼睛
“想不到啊？”他接著說，好像是看穿了我。
“你想吃什麽？”反客爲主，最安全的自保方法。
“我無所謂，反正是我找你出來的，你決定吧。”他技巧比我好，沒辦法。
“誒，一大清早播那麽慘情的歌幹嘛？”我伸出手，拿走他的iPod，想要換歌，順道轉換話題。
多少失戀者仍然健在
證實要放棄過去至找到未來
曾被愛同樣有權分開
拒絕悔改
會死於愛海
他伸出右手阻止我，把手搭在我手上。他的手很溫暖。他視線沒有從路面轉移，但是我感覺到他凝視著我。
一生本應該活在現在
掛念會美化了錯愛 永遠受害
愁在理論像哲學精彩
說易行難 無可奈
我用另外的手，把他的手推開，拿走iPod。
“什麽態度，是你大清早找我的，幹嘛強逼我聼這些，想我整天都悶悶不樂？”是不是這話太過分了，他把車駛到路旁。
誰沒有 盲目過 然後再 麻木過
要恭賀 得到比失去多
沉澱過 明白過 只不過 花開過
最想念仍然是無花果
“啊，我明白了，是不是待會要跟女朋友去KTV唱的？不好意思，你隨便了。”我立刻改變口風。
話雖不錯 人有時愛痛楚
太自覺可憐偏卻沒幫助
大千色相 誰人憑甚麼
會令誰永世困在最初
他從我手上拿回iPod，把歌停了。
“對不起，我換換就好了。”
“誒，不需要了，是你的車，喜歡聼什麽，隨便你了。”
“幹嘛那麽客套？”冷不防的一句話，令我無言以對。
歌換了一首快樂的，他一言不發，把車再次啓動了。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談話，恍惚剛才我們有人說錯了話的般。那時候，你有這樣的感想嗎？
在餐廳坐下來，他才跟我説話。
“最近怎樣？好久沒見了。”說我客套，自己還不是這個樣子。
“挺棒啊，老闆誇我工作表現好，還說月尾會加我工錢誒。你呢？最近忙嗎？”其實，我請了一個星期的病假，因爲我不想面對任何人，只想一個人靜靜的，把自己碎了的心重新縫合。
“我還是老樣子啦，沒什麽改變。”
“先生小姐，要點什麽的嗎？”服務員走到我們的桌子，問我們。
“要一分熱豆漿，再要一份黏飯。你呢？”他還是老樣子，豆漿永遠都不記得説是鹹味的。
“不好意思，豆漿是要甜味的還是鹹味的？”
“鹹的。”我們異口同聲地說。他的臉露出尷尬的表情。
“那好，小姐你呢？”
“嗯，我要份皮蛋瘦肉粥，還要杯咖啡。”
“好，謝謝你們。重復一次：一分熱豆漿，鹹味的，一份黏飯，一份皮蛋瘦肉粥，還有一杯熱咖啡。”
“不是不喜歡咖啡的嗎？”服務員走開之後，他問我。
“最近喜歡上了。”冷淡地掉下了這句，便問他“爲什麽約我出來？”。
“不是說了嗎，剛巧在你家附近。”
“大清早怎麽會剛巧在我家附近？到底什麽事？”
“沒什麽，其實，只是好像好久沒見到你，想看看你而已。”他的眼睛看著桌子，好像在迴避我的視線一樣。聽到他這樣子說，我的心好像又再碎了一下。心，到底可以碎多少次？碎得太多，會不會永遠都無法縫合？